I wish I know  how to quit you.

白瓷杯里三两红枣,着实可爱呀!

今夕何夕兮,搴舟中流

今日何日兮,得与王子同舟

蒙羞被好兮,不訾诟耻

心几烦而不绝兮,得知王子

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


何其幸运!


春花三曲——误情

误情

早春的雨,滴落头顶,凉深沁心。寒意还重的很。尤在清晨。

鸟儿把春天的欢快乐音藏在喉下,常绿的樟树,都还着着厚重的深绿冬装,更别说那只在春天盛放的迎春花了。一路走来,个个儿都没精打采。远看,一大片一大片的绿里散着星星点点的细微的黄,宛如散在茫茫大漠里的几颗钻石;近看,一垂垂深绿的枝条,略显僵硬,还没从冻僵了的冬天里苏醒过来。

这景,这情,着实无趣!

索性,望着远方,加快脚步。雨落,清绿江面上弹浮起一片蒙蒙的水雾,整条江都被笼着,被雾,被寒意。莫名的森冷从江入眼,由眼刺入心间。

早春竟真如此森冷寂静?

突然撞入眼的一片黄花告诉我,不,不是。

那金黄的颜色,舒展的花瓣,在漫漫的绿...

世有公子,名号空山,善鼓瑟。瑟名无期,音似空山,绝妙至极。尝或掷千金,唯求一闻,未成;或奉无价之宝,仅欲一见,亦不成。


孑然—— 月落乌啼霜满天

荷花,又开了满塘。

白的、粉的,菡萏的、绽开的,到处都是,开成了花海。微风一过,撩动一塘清波,波上莲荷一朵连着一朵,一起微微起舞,袅娜多姿,恰似正值韶华的少女。

一叶棕色的小舟,载着两个少年,从莲荷丛中划过。“看看,这荷花开得多好,莲子肯定也美味极了。”一个斜躺在船头的少年,跷着腿,挂着恣意的笑容,伸了手,去捞一旁开得灿烂的荷花。“啪啪”另一少年,似怒似嗔,一把拍下了还未得逞的手。“吃吃吃,除了吃,就是玩,你还会点什么啊?啊!”船头的少年,一翻,起身做着,脚跟靠拢,两腿竖直,两个手肘搭在两膝上,颇为无赖地说:“啊呀,你打得好疼啊!不过,是啦,我就只会吃喝玩乐!”另一少年背过身去,抱起双臂,...

如果

他,用沾满血污的左手,用仅余的所有力气,推开了身前的白衣男子。刹那间,聂明玦的手已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。身前那人手上的劲一下子松了,淌着鲜血的剑“哐当”掉到了地下,双眼中写满了深深的惊诧与不可置信。

那人的眼神仿佛一把利剑,把金光瑶早已破碎不堪的心刺得更加鲜血淋漓,以至于他都感受不到脖子上的痛了。

“二哥啊,我都说了从未想过要害你,为什么你就是不信呢?况且我已是一个死人啊!”他在心里苦笑着。

聂明玦白色双眼中隐隐燃烧着升腾的烈火,死死盯着他手上的这颗头颅,力道是愈来愈大,恨不得要将自己的鼓掌都捏碎。蓝曦臣却仿佛被抽去了魂,仍是呆愣在那里。

金光瑶想露出一个嘲讽地笑容,却发现自己连牵起嘴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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